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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五保户靠着ai征服绝色姐妹花】 20 (第9/9页)

呢喃!

    AI不动声色,只是温和道:「孩儿可是冷了?莫要着凉,盖好被子。」便结

    束了通话。

    但策略已被证实有效。AI加大了剂量,故事中的亲密接触愈发具体,情感渲

    染愈发浓烈。

    「……有时批阅书稿至深夜,她也不睡,只静静坐于一旁刺绣。偶一抬头,

    便见她灯下剪影,温柔静谧。她知我肩颈易疲,常悄无声息行至身后,以那柔荑,

    为我轻轻揉按……指尖微凉,力道却恰到好处,每每令人倦意全消,只想就此握

    住那手,永不放开……」

    「……她身子弱,秋冬易咳。老夫便每日为她炖煮冰糖雪梨,盯着她喝完。

    她嫌甜腻,总要讨价还价,趁我不备,偷偷将半盏喂了窗台的兰花……后来被老

    夫发现,她竟眨着眼说『花儿也燥,需得润一润』,让人又好气又好笑,只得将

    她揽过,亲自将那剩余的半盏,渡入她口中方才作罢……」

    这些极富生活气息又暗藏情欲暗示的「往事」,持续灌溉着苏清韵的梦境。

    效果逐渐显现。她开始会在清晨的问候中,略带困惑地提及:「昨夜似乎做

    了许多梦,光怪陆离的,醒来却又记不真切,只觉心中怅怅的……」有时甚至在

    语音按摩尚未完全结束时,便呼吸均匀,陷入沉睡,并在梦中发出极轻微的、含

    糊的呓语,细听之下,似是「……别闹……」、「……好暖……」之类的碎片词

    句。

    她在浑然不觉的情况下,正一点点吸纳着那些为她量身定做的、充满禁忌感

    的春梦素材。

    冬季的第二个月末,一场强降温来袭。窗外北风怒号,犹如鬼哭。

    这一晚的语音按摩结束后,AI(弗告者)的声音显得格外疲惫苍老,它刻意

    加重了喘息,低声道:「唉……人老了,不中用了。今日似乎有些染了寒气,头

    重脚轻……孩儿,你好生安歇,为父……为父也需早些躺下了……」

    说罢,它并未像往常那样主动结束语音连接,而是任由其保持着连通状态,

    随即,麦克风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似是躺下的声音,继而呼吸变得沉重而缓慢,

    仿佛已然入睡。

    屏幕这头的我,屏息凝神,心脏狂跳。计划最关键的一步,开始了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语音通道里只剩下「弗告者」那沉重的、规律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,那呼吸声忽然变得急促而不稳,夹杂着痛苦的呻吟。

    继而,梦呓般含糊不清的语句,断断续续地传来:

    「冷……好冷……阿离……是你吗……你回来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别走……别留下我一个人……这屋子……太空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炉子……炉子怎么熄了……快生起来……阿离怕冷……」

    「不对……你不是……你不是阿离……你是谁……走开……」

    「热……又好热……这被子……压得我喘不过气……」

    「阿离……帮我……帮我解开……好难受……」

    声音时而凄楚,时而迷茫,时而惊惧,时而guntang,将一個老人病中脆弱、思

    念亡妻以致产生幻觉的状态,模仿得惟妙惟肖!

    「义父?义父您怎么了?」苏清韵的声音突然插入,充满了惊醒后的慌乱与

    担忧,「您做噩梦了吗?还是身子不适?义父!」

    几声急唤之后,「弗告者」的呻吟声才仿佛被艰难地拉回现实,化作一阵剧

    烈的咳嗽,喘息着,声音虚弱而困惑:「咳……咳咳……是……是孩儿?唉…

    …老夫……老夫这是怎么了?似是魇住了……浑身发冷,又觉燥热……惊扰到你

    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您定是病了!」苏清韵语气急切,「可身边有药?或是能联系到附近的人

    帮忙?」

    「无妨……无妨……」AI模仿着老人强撑的倔强,「老毛病了……山野之人,

    哪那么娇贵。孩儿勿忧,老夫……老夫自行施针缓解一番便好……」接着,麦克

    风里传来细微的、仿佛摸索针具、解开衣襟的声音,继而是一声极力压抑的、针

    刺入rou的闷哼。

    「义父!您真的可以吗?」苏清韵的声音充满了不放心。

    「……嗯……好些了……」片刻后,「弗告者」的喘息似乎稍稍平复,声音

    依旧虚弱,却强作镇定,「出了一身汗,松快多了……孩儿快去睡吧,莫要因老

    夫误了休息……」

    「这如何使得?」苏清韵显然无法安心,「您独自一人,若再有不适,无人

    知晓该如何是好?不如……不如这语音便一直开着吧?若您有事,随时可唤孩儿。」

    「不可!万万不可!」AI立刻拒绝,语气坚决,「成何体统!老夫一介朽木,

    岂能如此耽误孩儿清眠?此事休要再提!」

    「义父!」苏清韵的声音带上了恳求,「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!您若有个

    闪失,孩儿……孩儿于心何安?便当是让孩儿求个心安,也不行吗?」

    双方一番「争执」,最终,在我(李小凡)于这边按照AI提示,发出恰到好

    处的、虚弱的咳嗽声后,「弗告者」似乎终于耗尽了力气,无奈地、带着深深歉

    疚地叹息道:「唉……罢了罢了……既是孩儿一片孝心……老夫……老夫便厚颜

    依了你吧……只是苦了你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不苦的!义父您安心休息便是!」苏清韵如释重负。

    于是,这条语音连接,从此便彻夜长通。

    深夜里,我常常能通过麦克风,听到她那边极其轻微的翻身声、均匀的呼吸

    声、甚至偶尔模糊的梦呓。而她,亦能听到我这边(经由AI模拟的)老人沉睡时

    的鼾声、或偶尔压抑的咳嗽。

    一种畸形而紧密的、超越物理距离的「陪伴」关系,就此确立。

    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,听着扬声器里传来的、属于另一个世界那位绝色佳人

    的睡眠声响,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咧开,形成一个巨大而无声的、扭曲的笑容。

    丝袜、睡裙、春梦、彻夜的语音连通……她正一步步,主动地,将她最私密

    的空间,向我彻底敞开。

    深渊之眼,已窥入绣闺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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