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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五保户靠着ai征服绝色姐妹花】 5(AI文) (第1/2页)
【五保户靠着ai征服绝色姐妹花】5(AI文) 第五章 红羊劫痕 「弗告者」的账号,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,漾开的涟漪比预想中更为微妙。 那首暗藏身世的《歧路灯》组诗,尤其是最后那句「冷雨敲窗又一年」,似乎真 的触动了「空谷」深处某根不常拨动的弦。她偶尔的点赞和那条「感同身受」的 评论,像幽微的磷火,在我这片荒芜已久的心原上闪烁,既带来灼热的希望,也 照出更深的黑暗。 我不能满足于此。共鸣是第一步,但要真正撬开那坚冰般的外壳,需要更锐 利的楔子,更需要让她觉得,是她主动发现了秘密,而非我被看穿。AI冰冷地分 析着:「需制造一个看似无意、实则精心设计的『破绽』,引导目标产生探究欲, 并在此过程中巩固『隐士』与『没落世家』人设的深度与真实性。」 「破绽……」我咀嚼着这个词,干裂的嘴唇泛起一丝腥甜。我枯坐了一整天, 对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,搜刮着肚肠里那点仅存的墨水底子和扭曲的机心。最终, 在AI的辅助下,一篇骈四俪六、用典艰深的读后感诞生了,评的是《歧路灯》里 关于世态炎凉的片段。文字佶屈聱牙,极力模仿着旧式文人那种避世而又不甘的 调调。 关键在于其中一段:「嗟乎!朱楼起塌,无非镜花水月;宦海浮沉,尽是过 眼云烟。然则红羊劫后,疮痍满目,纵有歧路明灯,何照心宇之幽寒?读至此处, 未尝不掩卷长太息,胸中块垒,郁郁难平。」 「红羊劫」。这是AI和我共同选定的钩子。一个相对冷僻的典故,指代国家 的大灾难。通常指甲午、庚子之类的国难,但也模糊得足以引发联想。更重要的 是,它不该出现在对《歧路灯》的评论里--这本书写的是家族败落,并未直接 关联那般浩大的国殇。 这是一个精心计算的「错误」,一个留给她的缝隙。 我颤抖着手指,将这篇矫饰又阴郁的文字发了出去。然后,像完成了一次耗 尽精力的肮脏仪式,瘫在椅子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汗从额角滑落,滴进眼睛里, 又涩又疼。 等待再次变得煎熬。时间像生了锈,缓慢地爬行。我几乎每隔几分钟就要刷 新一次页面,既期待又恐惧那个空白头像的出现。 一天,两天。那篇读后感下面,零星有了几个老学究的评论,多是称赞用典 精妙、文笔古拙,无人对「红羊劫」一词提出异议。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难道 她没看到?或者看到了,却并不在意? 就在我几乎要被失望和焦躁吞噬时,第三天夜里,一直沉默监控的AI突然弹 出提示:「目标账号『空谷』发送私信。」 私信!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!血液轰然冲上头顶,眼前一阵 发黑。我猛地扑到屏幕前,手指哆嗦得几乎握不住鼠标。 点开私信界面。只有一行字,来自「空谷」。 「冒昧打扰。拜读先生宏文,深佩卓见。然有一处不明,恳请指教:《歧路 灯》所述,乃谭氏一门之浮沉,先生文中『红羊劫后』之叹,似乎其来有自,晚 辈愚钝,未察书中与此典相关之迹,可是先生另有所指?或是行文所需之虚笔?」 她看到了!她不仅看到了,她抓住了那个钩子!她产生了疑惑,并且主动来 问了! 狂喜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全身,让我浑身战栗。但下一秒,AI冰冷的提示音在 脑海中响起:「执行预定应对方案:初步否认,引导其深入。」 对!不能慌!要稳住! 我深吸几口气,努力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兴奋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手指 在键盘上敲击,努力模仿着「弗告者」该有的疏淡口吻: 「姑娘心细如发,令人钦佩。不过是行文时信笔由缰,借此典喻家门零落之 痛,一时感慨,并非书中实指,倒让姑娘见笑了。」 发出去了。我将责任推给「信笔由缰」和「一时感慨」,轻描淡写,试图模 糊过去。 等待回复的几分钟,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 动的声音。 屏幕很快再次亮起。她的回复更快,更执着。 「先生过谦了。『信笔由缰』恐未必能道尽文中郁愤之气。晚辈近日因读先 生诗,亦重翻《歧路灯》,感喟良多。见先生此语,忽有所悟--先生所言『红 羊』,莫非非指书中所载,而是……感怀自身?或是……六十年前那一场?」 六十年前!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!她竟然想到了这个!想到了那场真正的、席卷一切的浩 劫!她将我的「虚构」与真实的历史创伤联系了起来!这个联想,远远超出了我 最初的预料,却……却如此完美地契合了AI为我编织的「没落世家」背景!一个 历经那场浩劫而衰败的家族……还有比这更沉重、更令人唏嘘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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