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邪修复师_【入邪修复师】 1-5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入邪修复师】 1-5 (第2/4页)

你的身体会变得比平时敏感十倍,只有我的‘药’,能解你的渴。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你这个变态……啊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沈厌修长的手指已经毫无预兆地探入了那道依旧红肿、泥泞的幽径。

    “药引就要有药引的自觉。”沈厌的手指在里面恶毒地搅动着,寻找着那一处脆弱的凸起,动作冷酷得像是在翻找瓷器内部的裂纹,“孟大主持人,你平时在电台里用声音安抚那些听众,现在,我想听听你用嗓子来安抚我的‘邪性’。”

    他俯下身,牙齿狠狠咬在她由于惊叫而扬起的脖颈上,虎口处的红线瞬间guntang。他能感觉到,那股极纯的生气正随着她的娇喘和挣扎,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。

    “求我。”沈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另一只手扯开了长衫的束缚,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叫嚣着要冲破禁锢,“求我给你,或者……你就这样开着腿,看这根香烧完。”

    那根长香的烟气顺着孟归晚的腿根蔓延,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真的像沈厌说的那样,变得极其敏感,哪怕只是他指尖的轻划,也让她感到一种灭顶的虚脱。

    地下密室的空气几乎凝固,唯有那根“引魂香”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地燃着。孟归晚被红绸拉开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颤,那细细的红绸不仅束缚了她的行动,每当她试图并拢双腿,绸缎上的禁制就会让她的脚踝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沈厌,你拿走……那是什么味道……”孟归晚的呼吸变得异常灼热,她感觉到那股甜腻的香气顺着毛孔钻进血液,让她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缩的xiaoxue,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的汁液。

    沈厌站在软榻边,冷漠地看着她如离水的鱼般扭动。他伸出手,指尖沾了一点她大腿内侧滑落的晶莹,放在鼻尖轻嗅,随后又恶劣地抹回到她嫣红的唇瓣上。

    “是你的情欲,孟归晚。”沈厌俯下身,单手撑在她耳侧,声音低沉如魔咒,“引魂香会勾出你灵魂里最原始的渴,你的身体现在比最名贵的宣纸还要敏感,只要我稍微落笔,你就会疯掉。”

    他的一只手猛地覆盖上她胸前那对由于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盈。纱衣薄如无物,他那带着薄茧的掌心隔着料子狠狠揉捏,将那雪白的乳rou挤压成各种yin靡的形状。

    “啊!哈……别……太重了……”

    孟归晚失声尖叫,脚踝处的红绸剧烈晃动。在香气的作用下,这种力度的揉搓带给她的不再是纯粹的痛,而是一种让脊椎酥麻的快感。沈厌的动作粗鲁且充满掌控欲,他故意用指甲划过那挺立的红樱,每一次拨弄都引得她腰肢乱颤,幽径深处更是涌出一股接一股的yin水。

    “看,这才刚开始,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。”沈厌的眼神暗得可怕,他另一只手扯开了腰间的盘扣,那根狰狞的巨物彻底释放出来,顶端已经分泌出了一丝浊液,抵在她那张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口上,恶意地磨蹭着,“想要吗?求我,我就帮你把这股火压下去。”

    孟归晚的理智在香气与rou体的双重折磨下几近崩溃。她看着沈厌那张清冷高傲的脸,身体却渴望被他那根凶器狠狠贯穿。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哭出了声:“求你……沈先生……沈厌……给我……快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第三章 “修复”深处

    沈厌冷笑一声,并没有如她所愿地立刻贯穿,而是先将两根长指猛地塞进那处湿热。

    “唔!”孟归晚仰起脖子,脚趾死死蜷缩。

    沈厌的手指在里面极具侵略性地抽送,搅动着那些泛滥的蜜水,发出粘稠刺耳的“滋滋”声。他故意寻找着那一处敏感的凸起,每一下重按都让孟归晚发出支离破碎的哭喊。

    “在这里,除了我,没人能救你。”沈厌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冷酷,“这不仅仅是zuoai,孟归晚,这是在修你的命。”

    他终于按捺不住,大手掐住她的腰,将她的臀部垫高,那根早已guntang发紫的硕大对准那口不断收缩的xiaoxue,狠命一掼到底!

    “啊——!!”

    孟归晚发出一声近乎脱力的尖叫,身体因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异物而猛地绷直。那根巨物太粗太长,像是要将她的内脏都挤压错位,直直顶到了zigong口的深处。

    沈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,虎口处的红线在那一刻爆发出刺眼的红光。他开始疯狂地律动起来,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,臀rou相撞的“啪啪”声在寂静的密室里回荡。

    “吸得这么紧……是想把我绞断吗?”沈厌咬着牙,额角的青筋跳动。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暴君,在孟归晚体内横冲直撞,将那些由于诅咒而产生的阴冷气息,一点点用自己的阳精和体温驱散。

    孟归晚觉得自己快要死了。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满眼都是密室顶端晃动的符文。身体在沈厌的cao弄下变得支离破碎,那种被撑满、被贯穿、被彻底占有的真实感,让她在极度的痛苦中体会到了灭顶的快感。

    “沈厌……沈厌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,双手在红绸的限制下无力地抓挠着空气,最后只能紧紧攀住沈厌赤裸的脊背,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。

    沈厌将她的双腿折迭到胸前,以一种近乎折断的姿势,更深地顶入。他看着她那张写满欲念和绝望的小脸,内心的阴暗面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    “记住这个味道,孟归晚。”他在她耳边低喘,随后猛地加快速度,在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,那根巨物狠狠抵在宫口,将guntang的浓精尽数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啊……哈……”孟归晚浑身剧烈颤抖,在高潮的余韵中陷入了半昏迷状态。

    沈厌没有立刻退出来,他埋在她的体内,感受着那处xiaoxue在余韵中不断的吮吸。他那只带着红线的手抚摸着她湿透的发丝,眼神中原本的厌世感被一种病态的温柔所取代。

    “这只是第一步,孟小姐。你的身体,还得慢慢调教,才能彻底‘修好’。”

    他随手一挥,那根“引魂香”熄灭了,取而代之的是案台上另一盏名为“锁情”的红烛缓缓燃起。

    事后的空气粘稠而潮湿。孟归晚无力地瘫在软榻上,原本束缚着双脚的红绸并未解开,反而因为她刚才剧烈的挣扎而缠绕得更乱,衬得那双如霜雪般的小腿愈发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沈厌正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,慢条斯理地扣着长衫最上面的两颗盘扣。他身上那种事后的慵懒极少,更多的是一种吃饱喝足后的阴冷审视。

    “……放我走……沈厌,你已经……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。”孟归晚嗓音嘶哑,每说一个字,都牵动着酸软的腰肢。

    沈厌起身,手里捏着一块通体碧绿、触手生凉的圆润古玉。那玉看起来像是一枚硕大的水滴,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